第一千零一十一章据理力争 (第1/2页)
王昱涵的辩驳有理有据、层层递进,字字戳破对方的谎言,清晰点明了其中的巨大漏洞,彻底推翻了王贺民刻意捏造的勾结罪名。
尽管,王昱涵现在身处绝境却不卑不亢、从容辩驳,丝毫没有因为身陷囹圄、面对高官权贵就心生畏惧、俯首认罪。
王贺民亲眼看着王昱涵身陷绝境,却依旧不肯低头认罪,反而条理清晰地当众辩驳,拆穿自己的谎言,顿时心头怒火翻涌、气急败坏。
王贺民的脸色骤然阴沉,眼底满是戾气与怨毒,厉声呵斥出声,语气凶狠又嚣张。
“王昱涵啊王昱涵,你小子当真是不知死活、够嘴硬!”
王贺民咬牙切齿,字字带着戾气。
“如今铁证摆在眼前,你早已死到临头、罪责难逃,尚且不知悔改、百般狡辩!你真以为凭借几句空口白话,就能颠倒黑白、洗脱罪责,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安然无恙地从这公堂之中走出去吗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高位之上的刘元昌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得意冷笑,心中早已笃定胜券在握。他此刻的姿态,宛如一位大获全胜、掌控全局的胜利将军。
刘元昌看着下方苦苦辩驳、挣扎求生的王昱涵,只觉得一切尽在自己掌控之中,彻底放下了所有伪装的矜持,肆意流露着心中的傲慢与自负。
在刘元昌看来,证物齐全、人在当场,王昱涵无论如何辩驳,都只是垂死挣扎,根本无力翻盘,而王昱涵在刘元昌的眼里,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
“哼哼,如此说来,王昱涵,你这便是默认认罪了?”
刘元昌抬眼俯视下方,语气傲慢又笃定,带着强行定罪的强势。
“你分明就是亲口承认,眼前这数量庞大、数不胜数的假银票,全都是你一人私自印制而成!区区一介布衣,竟敢藐视朝廷律法,私印官钞、扰乱市面,胆子当真不小,罪孽更是深重至极!”
刘元昌不问是非、不查真相,仅凭眼前证物与片面之词,便强行给王昱涵敲定罪名,刻意曲解他的辩驳,执意要将罪责全部归于他一人身上,手段武断又偏颇。
一旁的秦淮仁见事态愈发危急,刘元昌已然先入为主、执意定罪,心中愈发焦灼。
秦淮仁立刻快步上前,双手郑重抱拳,对着刘元昌深深躬身,语气恳切急切,全力为王昱涵鸣冤辩驳。
“不是的,知府大人!此事绝非大人所想的这般!”
秦淮仁声音洪亮,字字恳切,竭力想要唤醒刘元昌的理智。
“王昱涵品性端正、素来正直,此事纯属无端祸事,他是被人暗中栽赃陷害、恶意污蔑,是实打实的冤屈之人!整件事疑点重重、漏洞百出,绝非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,定然是有人在背地里暗中布局、刻意做了手脚,故意留下假证、嫁祸于人,想要借官府之手除掉王昱涵!恳请大人心存公允、仔细明察,切勿冤枉好人、错判冤案!”
王贺民生怕局势反转、计划落空,不等秦淮仁话音落下,便又急忙抢话开口,继续煽风点火、恶意构陷,眉眼间满是算计与阴狠。
“知府大人啊,您快看!”
王贺民抬手直指下方二人,语气夸张又刻意,满脸鄙夷。
“您瞧瞧他们两个,一唱一和、一问一答,配合得何其默契,一言一行都在互相打掩护、彼此包庇!分明就是串通一气、一个鼻孔出气,早已私下勾结谋划好了一切!如今已然是人赃并获、铁证如山,无可辩驳,他们依旧死不悔改、拒不认罪!到了这般地步,还想着百般狡辩、推卸责任,妄图将所有罪责全都推给旁人,蒙混过关!依我之见,这般顽劣刁民,口舌顽固、拒不认罪,根本无需多费口舌,必须立刻上大刑伺候,严刑逼供,方能撬开他的嘴,问出实情!”
王贺民字字带毒,句句逼刑,一心想要动用酷刑逼迫王昱涵认罪,彻底坐实冤案,断绝所有翻盘的可能,手段阴狠卑劣至极。
秦淮仁听闻此言,当即怒火中烧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慨,当场厉声驳斥回去,声音铿锵有力、正气凛然。
“王贺民,你休得胡作非为、肆意妄言!”
秦淮仁眼神凌厉,死死盯住王贺民,语气满是愤怒与斥责的嘶吼道:“你这是公然想要刑讯逼供、滥用酷刑,妄图屈打成招,制造千古冤案!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、始末缘由,其中的是非曲直、真假善恶,知府大人身居高位、明察秋毫,心中自然心知肚明、自有定论!你不过是一介无名之辈、无关旁人,大人亲自审案、秉公断案,轮得到你这糊涂小人肆意插嘴、胡乱指点、肆意挑唆吗?简直是目无公堂、不知规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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