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爱过 (第1/2页)
段宴依然保持着将她死死禁锢在双臂之间的压迫性姿态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段宴非但没有因为她刚才的点破而清醒退却,反而像是一头被掀开了伪装鳞片的凶兽。
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中,酝酿出了一股更加危险且濒临彻底失控的病态风暴。
他呼吸又重又烫,一下一下灼在她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。
几乎快把容寄侨给烫熟了。
像是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困兽,每一口气都带着压抑到极限的暴虐感。
容寄侨能感觉到他搭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在微微发颤。
“你……你冷静一下。”容寄侨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住,“你现在很不对劲,你感觉得到吗?”
手环还在震。
段宴的胸膛紧贴着她,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到不正常。
段宴突然问她:“猜出来了吗?”
容寄侨的身体僵硬着。
她本能地想装傻:“没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段宴很清楚自己现在不正常。
正常的段宴不会做这种事。
他绝不会在名流云集的晚宴中途,像个被本能驱使的暴徒一样将人强行拖进逼仄幽暗的休息室里。
更不会仅仅因为她一句满不在乎的“可多了”,就被嫉妒与暴戾彻底烧断了全部的神经。
那些药每天按时吃着,手环二十四小时监测着,医疗团队随时待命着。
可没有用。
这些自欺欺人的医学干预,根本压抑不住他潜意识里那种早已病入膏肓的偏执。
他身体里那头被名为理智的锁链死死拴了整整三年的凶兽,早在重逢时看到容寄侨的第一眼起,就已经在黑暗中剧烈地撕咬挣扎,无时无刻不在企图冲破牢笼。
而容寄侨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话。
就像是压垮锁链最后一环的东西。
段宴的呼吸在逐渐放缓。
容寄侨站着不敢动。
段宴眼底翻涌着的那些危险的暗流正在一点一点被压制回去,可瞳孔的颜色还是深得骇人。
“一开始没有这么严重。”段宴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产生幻觉的频率,是在你离开以后开始不断增加的。”
容寄侨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木质门板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从骨缝里渗出的轻颤,泄露了她心底所有的兵荒马乱。
她根本不敢抬眸去碰触段宴那几乎能将人拆吃入腹的视线,只敢将目光虚虚地落在他西装凌乱的领口上。
纤细的双手在身侧攥紧了裙摆,连指节都泛着缺血的苍白。
段宴问她:“你想知道我在幻觉里看到了什么吗?”
容寄侨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“我看到了另一个你。”他说:“和另一个段宴。”
段宴的话里传来的那种犹如实质般的滚烫与危险,像是一道惊雷,瞬间顺着指尖劈进了容寄侨的神经里。
她纤长的眼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发着颤,眼底蒙上了一层清晰可见的惊惧。
段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那个容寄侨没有你现在这样大的改变。”
“她会因为在工作中被同事炫耀了什么东西,回家对我大发雷霆,她觉得自己也必须得有那些东西。不管我们的经济情况到底能不能负担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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