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罗格镇的处刑台 (第2/2页)

他的身体是"容器"。
　　
　　霸气本源碎片就是"源头"。
　　
　　只要他活着，霸气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身体，不断壮大，不断进化。
　　
　　"罗岚！"
　　
　　一个女孩的声音从后院门口传来。
　　
　　罗岚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站在门口。她穿着一件褪色的蓝色连衣裙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。
　　
　　"露娜？"罗岚问道，"怎么了？"
　　
　　"有一伙流氓闯进孤儿院了！"露娜急得快哭了，"院长叔叔和他们理论，结果被打伤了！还有几个孩子被扣住了，他们要我们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！"
　　
　　罗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　　
　　"多少人？"
　　
　　"大概……七八个吧。他们拿着武器，很凶！"
　　
　　"我知道了。"罗岚转身走向大门，"你待在这里，不要出去。"
　　
　　"可是……"露娜想说什么，但看着罗岚平静的背影，她把话咽了回去。
　　
　　罗岚走出孤儿院，来到前院。
　　
　　果然，七八个流氓正在院子里打砸。他们拿着铁棍、砍刀、还有一些生锈的匕首，嘴里骂骂咧咧。几个孤儿院的老人和孩子缩在墙角，瑟瑟发抖。院长躺在地上，额头上流着血，但还能动。
　　
　　"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！"领头的一个光头男喊道，"不然我就把你们全杀了！"
　　
　　没有人说话。所有人都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。
　　
　　"不说话是吧？"光头男挥舞着铁棍，"那我就先打几个人给你们看看！"
　　
　　他举起铁棍，朝着院长砸下去。
　　
　　就在这时——
　　
　　"住手。"
　　
　　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　　
　　光头男停下动作，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站在那里。个子很高，黑发红瞳，穿着普通的灰色短衫，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。
　　
　　"你是谁？"光头男问，"也是这个破孤儿院的？"
　　
　　罗岚没有回答。
　　
　　他只是看着光头男。
　　
　　不，不是看着。是在"感知"。
　　
　　罗岚的见闻色开始自动运转。他能感觉到光头男身上的霸气流动——很微弱，几乎察觉不到，但确实存在。那种霸气从光头男的心脏流向四肢，又从四肢流回心脏。
　　
　　而且，他还能感觉到光头男的"意图"。
　　
　　杀意。
　　
　　很浓烈的杀意。
　　
　　"小子，你在看什么？"光头男不耐烦了，"想当英雄？"
　　
　　"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"罗岚平静地说，"你的杀意，太吵了。"
　　
　　"什么？"光头男愣住了。
　　
　　"你的杀意像噪音一样，在我耳朵里吵个不停。"罗岚向前迈了一步，"而且，你的霸气流动很乱。你的心脏在泵动霸气，但你的四肢无法完全吸收，所以霸气在你的体内淤积。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感到疲惫。"
　　
　　光头男和其他流氓都愣住了。
　　
　　这小子在说什么？霸气？杀意像噪音？
　　
　　"你在胡说什么？"光头男怒了，"信不信我把你脑袋砍下来？"
　　
　　"你可以试试。"罗岚继续向前走。
　　
　　光头男再也忍不住了。他大吼一声，举起铁棍朝罗岚砸下来。
　　
　　"死吧！"
　　
　　铁棍带着风声，直奔罗岚的脑袋。
　　
　　罗岚没有躲闪。
　　
　　他只是微微抬起右手，食指和中指并拢，指向铁棍的落点。
　　
　　就在铁棍即将砸中他的脑袋时——
　　
　　当！
　　
　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。
　　
　　铁棍停在了罗岚的脑袋上方三厘米处，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。
　　
　　光头男愣住了。
　　
　　他用力想要抽回铁棍，但铁棍纹丝不动，就像被焊死在罗岚的手指上一样。
　　
　　"不可能……"光头男瞪大眼睛，"这是什么力量？"
　　
　　"这不是力量。"罗岚平静地说，"是预判。"
　　
　　"预判？"
　　
　　"我能感觉到你的杀意流动。"罗岚看着光头男的眼睛，"在你举起铁棍之前，我就知道你要打哪里。在你挥动铁棍之前，我就知道铁棍的轨迹。在你击中我之前，我就已经把手放到了正确的位置。"
　　
　　光头男瞪大了眼睛。
　　
　　"你的霸气太弱了。"罗岚继续说，"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体内有霸气。你的心脏在泵动霸气，但你的四肢无法完全吸收，所以霸气在你的体内淤积。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感到疲惫。"
　　
　　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些？"光头男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　　
　　"因为我的霸气，比你强一万倍。"罗岚松开手指，铁棍掉在地上，"而且，你的霸气流动很乱。你的心脏在泵动霸气，但你的四肢无法完全吸收，所以霸气在你的体内淤积。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感到疲惫。"
　　
　　"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"光头男后退一步，"你也是海贼吗？"
　　
　　"我不是海贼。"罗岚向前走，"我只是个普通人。"
　　
　　"普通人不可能有这种力量！"
　　
　　"你错了。"罗岚继续走，"真正的力量，从来只存在于这副血肉之躯中沸腾的霸气。"
　　
　　他走到光头男面前，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。
　　
　　"现在，滚。"
　　
　　一个字，像石头一样砸进光头男的耳朵里。
　　
　　光头男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罗岚身上爆发出来。那不是威压，不是恐惧，而是——
　　
　　规则宣告。
　　
　　在那一瞬间，光头男感觉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座山。一座无法撼动的山。
　　
　　光头男的双腿发软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
　　
　　"快……快跑！"他大叫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　　
　　其他流氓也吓坏了，跟着光头男一起冲出孤儿院，消失在巷子里。
　　
　　罗岚站在原地，看着流氓们的背影消失。
　　
　　然后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　　
　　刚才夹住铁棍的那只手，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膜。那不是皮肤，而是——
　　
　　武装色。
　　
　　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使用武装色。
　　
　　虽然只是"皮肤硬化"的雏形，持续时间不到一秒，但确实发生了。
　　
　　罗岚闭上眼睛，感觉着体内的霸气流动。
　　
　　那条"河流"正在壮大。比三天前强大了十倍。比一个月前强大了一百倍。
　　
　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霸气本源碎片的运转。
　　
　　现在，是时候开始真正的霸气修炼了。
　　
　　霸气修炼日志·一
　　
　　日期：穿越第1827天（第5年，处刑后第3天）地点：罗格镇孤儿院霸气阶段：见闻色·本能感知，武装色·皮肤硬化雏形突破内容：第一次主动使用武装色，夹住流氓的铁棍。第一次用见闻色预判敌人的攻击轨迹。霸王色无意识爆发，震慑流氓。
　　
　　心得总结：
　　
　　见闻色可以"感知杀意流动"，就像听到噪音一样
　　
　　武装色的"皮肤硬化"可以瞬间增强防御，但持续时间极短（不到1秒）
　　
　　霸王色的"规则宣告"可以让弱者产生本能的恐惧
　　
　　战斗反思：流氓的霸气太弱了，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体内有霸气。这次战斗只是测试我的霸气能力，不算真正的战斗。霸气饥饿感：击败流氓后，霸气得到满足，但只是一点点。就像吃了口饭，不饿但也不饱。